詩人曾在此居住


當然那是挺久以前的事情,我們居住在這有犀牛頭的房間,是某某詩人曾經居住過的。沒有記得那個詩人的名字,因為瞬間我們代替了他,他已成過去。
紐約這趟旅行很妙,人在紐約卻有如不在紐約,而是世界一直是繞著我們旋轉。
翻天覆地用講著他人耳中“沒禮貌的“語言,規則已經改變。
站在城市地底下斜眼歪嘴叫囂歡唱海誓山盟,痛快。
最好的一覺是在台語歌聲中喚起,(上次說長睡中醒來又是何時阿?)完全喚起才有辦法完全入睡。
挖洗乾屋一酸,不是台語的森洗國語ㄟ酸。
聽懂了嗎?(哈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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