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抓著不放

夢中被多明尼克老先生敲門聲驚醒,他拿了一盒義大利麵說是給我們三個人吃的。他看我穿著T-shirt 還有貓頭鷹七分睡褲說我在睡覺阿,我說對,打個盹。
今天對於自己早晨能夠醒來打英文作業感到喜悅,還好我寫了,也念了我的文章,在老師同學回應中似乎可以感受自己腦袋裡並非沒有東西。對於持續高高低低的信心指數我只能說慢慢來吧,瓶頸瓶頸。
我想我是決定去加州了。將義大利麵放進冰箱之後,我躺回床上。開了一點細縫的窗戶吹著大風,吹得阿公得照片在窗簾上翻滾拍打,吹著我回到台灣冬天得台北。芝加哥得春天是台北的冬,溼冷了點,有點厚度的灰雲跑得有點快。喉嚨不適,咳嗽都有種噁心感,決定不冒險在房間裡畫油畫了。前天半夜醒來又是一陣咳,難道創作遇瓶頸之際就要宣判我出局不能夠再畫了嗎?還是早點停止慢性自殺吧。
很白癡的跟羅賓聊著聊到在寫作中心掉淚,當然我知道並不是不能夠再畫了,但是對於進入動畫研究所感到有種背叛了誰,背叛了自己。泰德老教授說我的問題就在於油畫中說的太多,去做動畫吧,沒有人可以教你怎麼畫,只有我自己我說。被批准了,被解放了,老教授用他和緩的語氣解開了我死抓著不放的手。你看,都青了還抓。
還是等不到那最後的消息,一個已經模糊了初衷的目標。
等到了又如何,已經決定要離開了吧。
是暫時的我說。
是阿。
(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?)

Comments

Anonymous said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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