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在快要睡前寫她


她,
我得在快要睡前寫她。
現在我想她,她有很多事情可以寫,現在寫她,因為眼睛這樣酸痛,表情這樣難看,頭腦這樣渾沌時她可以解救我。
我很聽她的話我覺得。
太多想說,太多太多。
過去的成長有一部份是她帶領我的。
與其說她帶領我,應該說,彼此有脆弱而互相呼巴掌打醒對方。
除了打醒,也給予極大空間滋生蔓延倔強蠻橫之行為。
感到離開後,身邊缺乏像她這樣的人,
而無理的,我尋找著相似的人,
找不著,依然缺乏。
太自我太自信太懶散太墮落。太太太太太。
在她眼中這些太都只是芝麻蒜皮小事,
兩個人在教室中瘋狂發笑一陣可以瞬間充滿力量。
是忘不了還是新不了情?
我想是忘不了吧。

Comments

Popular Posts